首页 » 多子多福: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» 第258章 陈月蓉的决定
‹‹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›› 第 340 章 / 共 570 章

第258章 陈月蓉的决定

小说《多子多福: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》 ★ 作者:幻空飞鱼 ★ 字数:8533 ★ 阅读:约 21 分钟

说着。

那只保养得宜、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手。

就开始不老实地。

沿着陈月蓉柔韧的腰肢线条。

向下滑去。

指尖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、充满占有欲的热度。

试图穿过那繁复的宫装衣料。

直接触摸到内里的肌肤。

陈月蓉心中猛地一紧。

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咙。

浑身的汗毛仿佛都在那一瞬间竖了起来。

每一寸皮肤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
像是被冰冷的毒蛇爬过。

但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
用强大的意志力。

死死压住了身体本能想要躲闪、甚至想要呕吐的反应。

相反。

她非但没有躲。

反而顺着那只手用力的方向。

微微侧了侧身子。

做出一种半推半就的姿态。

同时。

娇羞地。

低下了头。

浓密如蝶翼的睫毛轻轻颤抖着。

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诱人的阴影。

脸颊也适时地飞起两抹恰到好处的红晕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羞涩。

尾音微微拖长。

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人心上。

“这……这可是议政的大殿……”

“庄严肃穆之地。”

“若是……若是被哪个不懂事的奴才闯进来瞧见了。”

“或是被言官们知道了……”

“那……那可成何体统呀……”

她抬起眼皮。

飞快地瞥了元顺帝一眼。

那眼神似嗔似怨。

水光盈盈。

“而且……”

她的话锋在这里顿住。

恰到好处地。

留下了一个引人探究的空白。

红唇微启。

却又抿住。

一副欲言又止。

难以启齿的模样。

“而且什么?”

元顺帝此刻已经被她这副娇羞含情的模样彻底勾起了火。

那点因为六大门派逃跑、赵敏失踪而带来的怒火和烦躁。

似乎找到了另一个更直接、更原始的宣泄出口。

他只觉得口干舌燥。

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。

有些急不可耐地追问道。

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。

将陈月蓉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
“而且……”

陈月蓉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。

才抬起头。

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和歉疚。

声音更低了。

几乎像蚊蚋。

“而且臣妾……臣妾这几日……”

“身子……身子有些不大爽利……”

“正是……正是女子每月那不方便的几日……”

“怕是不能……不能好好服侍陛下了……”

她说完。

立刻又低下头去。

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。

那力道控制得极好。

既显得羞涩难当。

又不会真的咬出痕迹。

脸上那混合着遗憾、歉疚和一丝丝委屈的表情。

简直无懈可击。

元顺帝闻言。

整个人一愣。

动作也随之一僵。

脸上那急切的表情。

瞬间被一种错愕和扫兴所取代。

像是一盆冷水。

虽然没彻底浇灭那团火。

却也让它旺势骤减。

“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?”

他有些不甘心地咕哝了一句。

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和烦躁。

但身为帝王。

最基本的体面还是要维持的。

更何况。

眼前这美人儿一脸歉然。

眼神楚楚可怜。

他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急色强求。

那有失天子威仪。

“罢了罢了……”

他悻悻地松开了一些手。

但指尖仍有些不舍地在陈月蓉腰间流连了一下。

“既然身子不适。”

“那……那就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
“好好将养。”

“朕回头让太医院派最好的御医去你宫里。”

“给你仔细瞧瞧。”

“开些温补调理的方子。”

陈月蓉心中那块高悬的巨石。

终于“咚”地一声落了地。

一股强烈的解脱感几乎让她腿软。

她连忙借着屈膝行礼的动作。

稳住身形。

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与柔情。

“臣妾……多谢陛下体恤。”

“陛下对臣妾如此关爱。”

“臣妾……感激涕零。”

“定当尽快养好身子。”

“再来……再来侍奉陛下。”

她说着。

又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。

含情脉脉地看了元顺帝一眼。

这一眼。

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头酥软。

“那……臣妾就先告退了。”

“陛下也请千万保重龙体。”

“切莫再动气了。”

说完。

她保持着优雅的仪态。

一步步退后。

直到殿门边。

才转身。

快步走了出去。

那步伐看似从容。

但若细看。

却能发现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急促。

仿佛多停留一瞬。

都会被那殿内浑浊的空气和令人作呕的触感所吞噬。

走出大明殿那高大沉重的殿门。

踏入刺眼的阳光下的瞬间。

陈月蓉脸上那精心维持的娇羞、柔情、遗憾与歉疚。

如同阳光下的冰雪。

瞬间消融殆尽。

取而代之的。

是一片冻结的。

深不见底的冰冷。

那冰冷浸透了她的眼眸。

她的眉梢。

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。

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。

与殿内那个娇柔宛转的宠妃判若两人。

她停下脚步。

微微侧头。

目光冰冷地扫过自己刚才被元顺帝抚摸过的手背。

那里。

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油腻而令人厌恶的触感。

她从宽大的袖袋中。

取出一方素白的、绣着浅紫色兰花的丝质手帕。

动作缓慢而用力地。

擦拭着那只手的手背。

一遍。

又一遍。

仿佛要擦掉的不是无形的触感。

而是某种黏腻肮脏的实质污秽。

直到那处皮肤被她自己擦得微微发红。

几乎要破皮。

她才停下。

然后。

没有丝毫犹豫。

她手腕一扬。

将那方价值不菲的丝帕。

准确地扔进了殿外不远处。

一方小小的、养着几尾锦鲤的荷花池里。

白色的丝帕在水面漂了一下。

很快被水浸透。

沉了下去。

像埋葬掉一段令人作呕的记忆。

“呸。”

她极低地。

从齿缝间挤出一个气音。

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却充满了极致的鄙夷与厌恶。

做完这一切。

她才缓缓抬起头。

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朱红宫墙。

越过金碧辉煌的琉璃瓦顶。

投向遥远的天际。

那个方向。

在她的心中。

清晰地指向西方。

指向那片广袤而神秘的西域。

指向那座被称为光明顶的圣山。

她的眼神依旧冰冷。

但冰冷的深处。

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。

却无比执拗的火焰。

那火焰的名字。

叫做思念。

叫做不甘。

叫做决绝。

“冤家……”

她对着虚空。

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。

喃喃自语。

那声音里没有了冰冷。

只有一种复杂的。

糅合了幽怨、牵挂与狠劲的情绪。

“你若是再不来……”

“你若是再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吃人的地方……”

“我可就要……”

她顿了顿。

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弧度。

“我可就要忍不住。”

“把这看似金雕玉砌、实则腐朽不堪的大都城……”

“给掀个底朝天了。”

回到自己那处名为“揽月轩”的寝宫。

陈月蓉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已收敛干净。

重新变回了那位端庄中带着几分慵懒妩媚的陈贵人。

她先是如常般。

吩咐贴身宫女准备热水沐浴。

又随口问了几句宫中的闲事。

然后。

以“身子乏了,想独自静静歇息”为由。

屏退了寝宫内所有的宫女和太监。

并严令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
直到确认沉重的宫门被轻轻合上。

门外再也听不到任何脚步声。

整个宽敞华丽的寝宫内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空气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声时。

陈月蓉脸上那层完美的面具。

才彻底卸下。

她快步走到那张宽敞奢华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床榻边。

并没有躺下。

而是俯身。

伸出纤细的手指。

在床榻内侧。

一个不起眼的、雕刻着缠枝莲纹的黄铜香炉上。

轻轻转动了三下。

那转动极有规律。

左一。

右二。

“咔。”

“咔咔。”

一阵极其轻微。

却清晰可闻的机括转动声。

从床榻内部传来。

紧接着。

那张沉重无比的紫檀木大床。

连同其上铺着的锦绣被褥。

竟然无声无息地。

向一侧缓缓平移开来。

露出了床榻下方。

一个约莫三尺见方的。

黑黝黝的洞口。

一股带着泥土和陈旧气息的凉风。

从洞口中悄然涌出。

陈月蓉对此似乎早已习以为常。

她没有丝毫犹豫。

甚至连盏灯都没拿。

提起裙摆。

便沿着洞口内陡峭的石阶。

快步走了下去。

她的身影很快没入黑暗。

随即。

床榻又悄无声息地移回了原位。

将洞口严密地遮盖起来。

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
寝宫内。

只剩下一炉将熄未熄的安神香。

散发着袅袅余烟。

密室并不大。

约莫只有揽月轩寝宫三分之一的大小。

但布置得却极为精心。

甚至可以说奢华。

地上铺着厚实的西域地毯。

墙壁上挂着名家字画。

角落里摆放着造型古朴的青铜器。

一张花梨木的圆桌上。

甚至还有一套完整的、温着酒的紫砂茶具。

夜明珠镶嵌在墙壁的灯座里。

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。

将整个密室照得如同白昼。

此时。

密室内并非空无一人。

一个女子。

正背对着入口。

坐在一面巨大的水银镜前。

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。

听到身后传来的、刻意放轻却依旧熟悉的脚步声。

那梳头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随即。

她缓缓转过身来。

灯光下。

赫然呈现出一张。

与刚刚走下密室的陈月蓉。

一模一样的脸!

同样的柳叶眉。

同样的杏眼。

同样的琼鼻樱唇。

甚至连脸颊边那颗小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褐色小痣。

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
身材也极为相似。

高矮胖瘦。

肩宽腰细。

尤其是胸前那傲人的弧度。

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唯有眼神和细微的神态。

能看出些许差别。

少了几分陈月蓉眼底深处那抹天然的媚意与暗藏的野性。

多了几分训练有素的恭顺与谨慎。

这是易容术的绝顶高手。

耗费无数心血制作的人皮面具。

再加以长期模仿训练的结果。

也是陈月蓉能够在这虎狼环伺、耳目众多的深宫之中。

保持清白之身。

并暗中运作诸多事宜的。

最大底牌之一。

那女子看到陈月蓉进来。

立刻放下手中的象牙梳。

站起身来。

动作流畅而恭谨地行了一礼。

“小姐。”

她的声音。

竟然也与陈月蓉有八九分相似。

只是略微显得平直一些。

少了那份天生的婉转起伏。

陈月蓉快步走到圆桌旁。

自己倒了一杯微温的酒。

一饮而尽。

似乎想借那一点酒意。

冲散刚才在大殿中沾染的浊气。

她没有废话。

直接问道:

“怎么样?”

“有消息了吗?”

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替身女子的脸上。

那里面充满了迫切。

甚至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。

替身女子点了点头。

脸上也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。

她快步走到密室另一侧的一个小巧的多宝格前。

从一个看似装饰用的青玉花瓶里。

小心翼翼地。

取出了一卷比小指还要细的。

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纸卷。

“刚从宫外传进来的。”

“用的是最紧急的渠道。”

“是咱们安插在奉宸院的那颗暗桩。”

“冒了极大风险才送出来的。”

她将油纸卷双手递给陈月蓉。

陈月蓉接过那小小的纸卷。

指尖竟有些微微发凉。

她定了定神。

走到灯光最明亮处。

小心翼翼地。

一层层剥开那防水的油纸。

里面。

是一张薄如蝉翼、不足巴掌大的桑皮纸。

纸上。

用极细的鼠须笔。

写着短短的一行字:

“教主已归光明顶,六派皆在,赵敏亦至。”

字迹潦草。

显然是在极度匆忙和紧张的情况下写就。

但每一个字。

都像烧红的烙铁。

狠狠烫在陈月蓉的眼睛里。

烫在她的心尖上。

短短十几个字。

陈月蓉却像是看不懂一样。

捧着那张轻飘飘的纸。

反反复复。

看了足足十几遍。

每一个字的笔画。

她都仿佛要用目光描摹下来。

她的手。

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。

连带着那张薄薄的桑皮纸。

也在她指尖发出簌簌的轻响。

她的眼睛。

死死盯着“教主已归”那四个字。

渐渐地。

一层朦胧的水雾。

不受控制地。

迅速氤氲了她清澈的眸子。

模糊了纸上的字迹。

“他没死……”

她喃喃地。

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。

和巨大的喜悦。

“他真的……平安回去了……”

“光明顶……”

“他回到了他的地方……”

然后。

她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那四个字上。

“赵敏亦至”。

那个刁蛮任性。

心机深沉的汝阳王府郡主。

果然。

还是去找他了。

还是跟他在一起。

陈月蓉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。

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
才将那瞬间涌上心头的、翻江倒海般的酸涩与醋意。

强行压了下去。

但更多的。

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安心。

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。

只要他平安。

只要他好好的。

其他的……

似乎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。

“小姐。”

替身女子在一旁。

等陈月蓉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
才又低声开口。

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和难以置信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是跟着这个消息一起传来的。”

“但……但听起来太过离奇。”

“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陈月蓉深吸一口气。

用指尖轻轻抹去眼角的湿润。

将那张珍贵的桑皮纸紧紧攥在手心。

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锐利。

“说。”

她的声音还有些微哑。

但已然清晰。

“什么事?”

替身女子凑近了些。

声音压得更低。

仿佛怕惊扰到什么。

“听说……”

“峨眉派的掌门。”

“那个以冷酷古板、武功高强着称的灭绝师太……”

“她……她也变了。”

“变了?”

陈月蓉眉头倏地蹙紧。

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。

“怎么变了?”

“是投靠了朝廷?”

“还是被赵郎……杀了?”

“都不是。”

替身女子摇了摇头。

脸上的表情极其古怪。

混杂着惊骇、困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“是……是模样变了。”

“据说……”

她咽了口唾沫。

似乎自己都难以相信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“据说她从一个年近半百、形容严肃的老尼姑。”

“一夜之间。”

“变成了一个……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。”

“绝色美人。”

“身材……身材据说也变得极其火辣诱人。”

“容貌倾国倾城。”

“比起……比起小姐您,恐怕都不遑多让。”

“现在江湖上已经传疯了。”

“各种说法都有。”

“但最主流的说法是……”

替身女子顿了顿。

抬眼小心地看了看陈月蓉的脸色。

才继续道:

“说是……说是被教主。”

“用了什么仙家灵丹。”

“或者无上魔功。”

“给……给变年轻的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她的声音更低了。

“而且据说在光明顶上。”

“教主还曾当众……调戏于她。”

“叫她……”

“叫她‘艳青师妹’。”

“咔嚓!”

一声清脆的断裂声。

骤然在寂静的密室里响起。

格外刺耳。

陈月蓉手中那柄刚才下意识抓起的。

用来稳定心神的象牙梳子。

在她骤然收紧的指间。

应声而断。

断成两截。

“艳青师妹?”

陈月蓉从牙缝里。

一字一顿地挤出这个称呼。

原本刚刚平复下去的胸口。

再次剧烈地起伏起来。

那弧度因为愤怒而显得更加惊心动魄。

白皙的脸颊也瞬间涨红。

“好!”

“好你个赵沐宸!”
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和酸意。

“连那个老古板!”

“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老尼姑!”

“你居然也下得去手?!”

“你的口味……”

“未免也太重了吧?!”

“也太不挑食了吧?!”

她想起灭绝师太那副万年冰山、生人勿近的形象。

再联想到替身女子口中描述的“十八岁绝色美人”、“身材火辣”。

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。

荒谬。

震惊。

醋意翻腾。

还有一种被比下去的莫名恼火。

她在这里。

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。

对着那个令人作呕的糟老头子皇帝。

虚与委蛇。

强颜欢笑。

时刻担惊受怕。

如履薄冰。

生怕一步行差踏错。

就是万劫不复。

而他呢?

他在外面倒是逍遥快活!

风流债一桩接着一桩!

先是有那个蒙古郡主赵敏纠缠不清。

后来又听说跟峨眉派一个叫周芷若的小妮子也有些暧昧。

现在倒好!

连灭绝师太那个老古董都不放过?!

还给变成了年轻美人?!

“艳青师妹”?!

叫得可真亲热啊!

“混蛋!”

陈月蓉再也忍不住。

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
将手中断掉的梳子。

狠狠摔在地毯上。

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胸口因愤怒而不断起伏。

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
但。

就在这极致的愤怒与酸意达到顶点之后。

一种奇怪的。

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
却又悄然滋生。

那情绪里。

有无奈。

有气苦。

但隐隐地。

竟然还有一丝……

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。

骄傲?

她骂完之后。

怔怔地站了一会儿。

看着地上那两截断梳。

忽然。

唇角扯动了一下。

竟低声笑了起来。

那笑声起初很低。

带着些许凄凉和自嘲。

但慢慢地。

却变得清晰起来。

甚至。

染上了几分异样的神采。

“呵……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“好。”

“好得很。”

她低声说着。

眼神变得复杂而明亮。

“这才是我的男人。”

“这才配得上我陈月蓉看上的男人。”

“霸道。”

“强势。”

“无法无天。”

“风流……却也顶天立地。”

她的脑海中。

再次浮现出那个高大如山、气势如渊的身影。

能够做出如此惊世骇俗、匪夷所思之事。

能够让灭绝师太那样的人物都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能够如此随心所欲。

视世俗礼法、江湖规矩如无物。

这天下。

恐怕也只有他一人了。

连灭绝那个古板严苛到极点的老尼姑都能征服。

都能变成他的“艳青师妹”。

这世上。

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?

还有什么女人。

是他拿不下的?

这种认知。

让她气恼。

让她酸涩。

却也让她内心深处。

那股最初被他吸引的、对于绝对力量和霸道的迷恋与崇拜。

变得更加炽热。

“小姐……”

替身女子在一旁。

看得心惊胆战。

不明白陈月蓉为何前一刻还暴怒如雷。

下一刻却又笑了起来。

她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“那……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
“教主既然已经在光明顶……”

陈月蓉深吸一口气。

所有的情绪。

无论是愤怒、酸涩、骄傲还是思念。

都被她强行收拢。

压缩。

淬炼成了一种冰冷而决绝的意志。

她走到密室另一侧的书桌前。

那上面早已备好了笔墨纸砚。

她提起一支狼毫笔。

蘸饱了浓墨。

在一张特制的、遇水不化的笺纸上。

笔走龙蛇。

力透纸背。

写下了一封简短的密信。

字迹凌厉。

充满杀伐之气。

与她那娇柔的外表截然不同。

“传令给我父亲。”

“让他暂缓执行之前接到的。”

“进京‘勤王’的旨意。”

“将福建的十万大军。”

“以剿匪、练兵、换防等名义。”

“分批。”

“秘密。”

“向江西行省方向靠拢。”

“具体集结地点和时机。”

“等我下一步指令。”

替身女子闻言。

浑身猛地一震。

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
眼睛瞪得滚圆。

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惊骇。

“小……小姐!”

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这……这可是……这可是谋反啊!”

“私自调动大军。”

“抗旨不遵。”

“还……还向江西移动……”

“那里靠近湖广,起义军活动频繁,朝廷本就敏感……”

“这若是被陛下知道……”

“被朝廷知道……”

“那可是……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!”

陈月蓉已经写完了信。

将笔搁下。

闻言。

缓缓转过头。

看向替身女子。
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
但正是这种平静。

让替身女子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“谋反?”

陈月蓉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
嘴角。

勾起一抹冰冷到了极致。

也艳丽到了极致的弧度。

“这大元的江山。”

“从上到下。”

“从里到外。”

“早就烂透了。”

“腐朽了。”

“散发着死人的臭气。”

“它难道还值得效忠吗?”

“至于诛九族……”

她轻笑一声。

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
“我的男人。”

“要的是这整个天下。”

“既然他已经在光明顶举起了反旗。”

“既然他要这江山易主。”

“那么……”

她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。

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“我陈月蓉。”

“身为他的女人。”

“自然要……”

“帮他把这江山。”

“给打下来!”

“把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龙椅。”

“给他……”

“抢过来!”

她拿起那封墨迹已干的密信。

仔仔细细地折叠好。

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特制的小小铜管。

将信塞了进去。

用火漆密封。

盖上了一个独特的、代表她身份的印记。

然后。

她将这铜管。

郑重地。

递到了替身女子的面前。

目光灼灼。

如同燃烧的火焰。

“送出去。”

“用最快。”

“最隐秘的渠道。”

“一定要亲手。”

“交到我父亲陈友定的手里。”

“告诉他……”

她的声音顿了顿。

然后。

一字一句。

清晰无比地说道:

“告诉他。”

“这是他的女儿。”

“为自己选的夫君。”

“准备的……”

“唯一的嫁妆!”

替身女子双手颤抖着。

接过了那枚小小的、却重逾千斤的铜管。

她看着陈月蓉那双燃烧着疯狂与决绝的眼睛。

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让她几乎要窒息。

她终于彻底明白。

眼前这位看似柔媚无骨、只会争宠的贵妃娘娘。

骨子里流淌着的。

是比她父亲陈友定更加疯狂。

更加不计后果的军阀血液。

她一旦认定。

一旦疯狂起来。

所能掀起的风浪。

所能造成的破坏。

恐怕比那个远在光明顶的赵沐宸。

还要可怕得多!

“是!”

替身女子不敢再有丝毫迟疑。

将铜管紧紧攥在手心。

仿佛握着自己的性命。

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用力点头。

“奴婢……遵命!”

“一定送到!”

说完。

她再次向陈月蓉行了一礼。

然后转身。

快步走向密室的另一个角落。

那里。

有另一条更为隐秘的出口。

陈月蓉没有去看她离开。

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
密室里。

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
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和墙上夜明珠发出的、永恒不变的柔和光芒。

她缓缓走回桌边。

目光落在地上。

那两截断掉的象牙梳子上。

她蹲下身。

将它们一一捡起。

放在手心。

指尖。

轻轻抚过那光滑的断口。

细腻的梳齿。

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
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庞。

在触碰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。

摇曳的烛火。

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投在墙壁上。

微微晃动。

“赵沐宸……”

她对着掌心冰冷的断梳。

低声唤着这个名字。

声音轻得如同叹息。

却又重得仿佛誓言。

“你欠我的……”

“你欠我的这些相思。”

“这些担惊受怕。”

“这些虚与委蛇的恶心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

她顿了顿。

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炽热的光芒。

“还有你招惹的那些花花草草……”

“这笔账……”

“我都给你记着。”

“迟早……”

她的唇角。

缓缓扬起一个妖娆而危险的弧度。

“要让你在床上。”

“连本带利地……”

“加倍还回来!”

[作者寄语] 以上为《多子多福: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》第 340 章 第258章 陈月蓉的决定 全文。仙侠151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