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沉沦

此刻，雅室之内，香风依旧，美人在前。

方立言望着程霖儿绝美的容颜，眼神痴迷，彻底沉沦，毫无防备。

他的宿命、他的秘密、他的神魂、乃至鸿儒斋的安危，都在这一抹浅笑之间，缓缓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他早听闻，程霖儿虽身陷风尘，却洁身自好，等闲权贵千金散尽，也难换她一夕相伴，真正能一亲芳泽、成为入幕之宾者寥寥无几。

也正因如此，她在湖州风月场中素来以清冷孤傲闻名，一曲琴音动全城，半抹笑颜值千金，被无数文人雅士、豪门公子尊称为“月华仙子”，宛若月中嫦娥，只可远观，不可亵玩。

初闻程霖儿出身之时，方立言心中确有几分遗憾与惋惜，叹这般绝世佳人沦落风尘，明珠蒙尘。可自中秋月夜那惊鸿一瞥后，他便彻底失了心神，整日茶饭不思，坐立难安，心头如同被无数猫爪抓挠，焦灼难耐。无论睁眼闭眼，脑海中反反复复，全是那面纱后若隐若现、倾国倾城的容颜，挥之不去，魂牵梦绕。

他平生第一次，体会到何为相思入骨，一念成狂。

这一日，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思念与冲动，决意冒险前往百花园。他精心乔装，换上布衣，戴上人皮面具，化身一介平凡儒生牛文渊，悄无声息潜入这座销金窟。

当那道日思夜想的绝世倩影真正出现在眼前时，方立言激动得浑身颤抖，几乎哽咽难言。

也正是那一夜，年过西十、守身如玉数十载的他，第一次亲身体味到鱼水合欢、神魂交融的极致快乐，彻底沉沦在程霖儿的温柔乡中，无法自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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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花间雅室，香风氤氲，暖烛摇曳。

程霖儿见方立言目光痴痴，如醉如痴地望着自己，眸底深情浓得化不开，便轻移莲步，柔若无骨般缓缓依偎进他怀中。

浅紫色轻纱裙贴身滑落，勾勒出她玲珑曼妙、惊心动魄的曲线，她仰头望着他，眼波如水，媚意流转，柔声轻唤：

“方先生，你在想什么？这般出神。”

方立言身躯一震，下意识轻轻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。

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，只觉一片温润细腻，如羊脂美玉，似凝脂软雪，滑不留手。

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儿娇躯微微轻颤，仿佛在无声回应他的触碰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如蝉翼的纱衣透过来，撩人心弦。

他的手指缓缓上移，轻轻抚过她圆润光滑的香肩，感受着那份令人心醉的柔软与娇嫩。

程霖儿紧紧贴在他怀中，酥胸随着轻柔呼吸微微起伏，时不时与他胸膛轻轻摩擦，那绵软弹润的触感，瞬间让方立言心跳如鼓，血脉贲张，压抑己久的欲望如暗流般疯狂涌动。

她身上那缕独有的幽香萦绕鼻尖，清冽中带着几分勾魂的甜腻，奇异而魅惑，一闻便让人神魂颠倒，欲罢不能。

方立言再也按捺不住，低头将脸深深埋进程霖儿纤长莹白的颈间，亲吻着她胜雪的肌肤，贪婪地猛嗅着她沁人心脾的体香，舌尖轻轻一挑，便攀上她小巧温润的耳垂。

“霖儿，我在想我们初遇的那一夜……能遇见你，我开心到了骨子里。”

他气息灼热，在她耳边低喃，声音沙哑而深情，“我多想，我们一辈子都这般相守，永远开心下去。霖儿，我拿到镇魂铃了，你日后失魂症发作，再也不用受那撕心裂肺的苦楚。”

方立言轻抚她发丝，语气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：

“湖州城内，能护你之人，唯有我。那镇魂铃，便是在那刀山火海，我为你，也甘冒大险。”

“从今往后，你有我，有镇魂铃，再无人能伤你分毫。”

程霖儿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，柔媚的脸庞上泛起动人的光彩，紧紧抱住他的脖颈，娇声道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日后我再发病，便有救了！方先生，谢谢你，谢谢你疼我。”

方立言心中爱意翻涌，毫不犹豫自腰间储物袋中轻轻一摸，一只不过巴掌大小、青铜为胎、镶嵌金丝银线、古朴而威严的铃铛静静躺在掌心，灵光内敛，威压暗藏，正是那至宝镇魂铃。

他小心翼翼递到程霖儿手中，郑重叮嘱：“霖儿你看，这就是那镇魂铃，你务必收好，万不可让外人知晓，以免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
程霖儿捧着镇魂铃，眼眶微微泛红，柔声道：

“先生待我如此之好，霖儿无以为报……此生此世，心中便只有先生一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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