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垂涎

一严大师双目微睁，气息凛冽如旧。

一慈大师微微颔首，笑意平和，不染尘俗。

众人躬身行礼：“有劳永信禅师，有劳双圣大师。”

云阳这才勉强收回黏在王莳瑶身上的目光，一同拱手见礼，可掌心残留的温软触感，依旧在心底撩拨不休，呼吸依旧微促。

王莳瑶垂着头，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，方才被触碰过的地方，像是落了火，麻痒难耐，羞得她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
陆鸿远挡在王莳瑶身侧，眼神冷厉地扫过云阳，双拳在袖中攥得发白，却碍于灵山场合，只能强行按捺。

欧阳珊站在一旁，心尖微微发紧，望着云阳的背影，又看了看窘迫的王莳瑶与面色沉冷的陆鸿远，一股莫名的不安，在心底悄然蔓延。

永信禅师将西人的神色尽数收归眼底，唇角的慈悲笑意，愈发深邃。

眼底深处，一丝阴鸷悄然蔓延，随即被更深的慈悲笑意掩盖。

他转向二女，声音温和得能滴出蜜，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欧阳珊盈盈细腰、王莳瑶的秀峰，以及云阳方才触碰过的肘弯处，算计悄然生根：

“二位女檀越容貌绝色，气质非凡，能随云天小友一同前来，是灵山的荣幸。”

他说着，目光在二女身上流连，喉结又滚了一滚，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，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他知道，急不得，得慢慢来，像钓一条肥美的鱼，得先放长线，才能稳稳钓上钩。

大雄宝殿内，香烟袅袅，檀香混着沉香的气息，在殿内缓缓流转。

永信禅师端坐莲台之上，锦缎袈裟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，映得他那张肥腻的脸，愈发显得阴鸷。他目光看似落在云天身上，实则却时不时飘向阶下的二女，眼底的贪婪像藏不住的水，一点点往外渗。

云天跪坐蒲团之上，身姿端正，一身素色长衫，周身气息沉静，与殿内的香烟融为一体。他垂眸听经，指尖轻轻搭在膝上，神情淡然，可眼底却藏着几分通透，将殿内的一切，都看在眼里。他能察觉到永信禅师的目光，却并未点破，只是心底微微冷笑，知道这位肥头大耳的和尚，怕是藏着不轨之心。

欧阳珊跪坐在云天身侧，一身水绿织金襦裙，冰蚕软缎贴着肌肤，随着她的呼吸，腰臀的曲线微微起伏。领口的白珍珠轻轻晃动，每一次颤动，都晃得永信喉结滚动。她垂眸听经，长睫如蝶翼般轻颤，偶尔抬眼时，眼尾的柔意像羽毛般扫过人心，可眼底却藏着几分警惕，目光时不时扫过永信禅师，察觉到他的目光时，便立刻垂下眼，往云天身边靠得更近。

王莳瑶则跪得端正，酒红暗花长裙铺在地上，像一摊融化的胭脂。她领口微开，露出的锁骨泛着淡淡的粉，暖润的蜜色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光泽。

永信的目光，便如淬了幽火的蛇信，缓缓地、黏腻地舔舐过去。

先落在她颈侧那抹的曲线，日光斜映，肌肤下淡青的脉微微可见，像雪原下隐秘的溪流。他的视线便成了探入溪中的指尖，感受着那想象中温凉跳动的触感。

随即蜿蜒而下，陷进那对精巧锁骨的凹窝里——那简首是上天用最温柔的手指，在她身上摁出的两弯小潭。他几乎能想见自己粗糙的指节如何[][][]，又如何被那细腻如玉的[][]紧紧[][]、[][]。

那目光继续贪婪下行，掠过衣衫下起伏的惊心动魄。腰肢那段弧线，是绷紧的、充满韧劲的弯弓，又似乎蕴着惊人的柔软，只消一掌便能拢住大半，指腹恰好能陷进最细的那处凹痕。

再往下，是骤然丰盈起的圆月般的翘臀，被布料堪堪束着，随着她细微的呼吸，一道惊心动魄的艳影在布料褶皱里时隐时现。他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，仿佛己尝到那[][]被[]出[][]般的、[][]的甜[]。

最后，那毒蛇般的视线，缠绕上她因羞赧或热意而泛起淡粉的脚踝内侧。那是整片雪原上，蓦然晕开的两团海棠色。肌肤薄得透明，底下细小的蓝色血管如蛛网蔓延，仿佛轻轻一吮，便能破皮而出，尝到最滚烫的、带着铁锈甜腥的琼浆。

他喉结压抑地滚动。心底的野火早己不是疯长，而是轰然燎原，烧得他每一寸骨血都在嚣叫。那想象己有了实质的温度、重量与触感——掌心下必然是初生奶冻般的[][][]的[][]，又像最上等的羊脂，被体温焐得[][]，会从[][]间[][]地[]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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