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» 多子多福: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» 第320章 你全家都馊了!
‹‹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›› 第 402 章 / 共 570 章

第320章 你全家都馊了!

小说《多子多福: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》 ★ 作者:幻空飞鱼 ★ 字数:6673 ★ 阅读:约 16 分钟

赵沐宸的鼻腔里。

轻轻溢出一声嗤笑。

那笑声很轻。

却带着十足的揶揄和了然。

仿佛早已看穿海棠那点笨拙的掩饰。

“树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他慢悠悠地说。

身体依然保持着靠在石凳上的姿势。

只是脑袋微微偏了偏。

视线越过海棠。

落在那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上。

月光透过叶隙。

洒下斑驳破碎的光影。

“枯枝败叶。”

“黑灯瞎火。”

他的声音拉长了调子。

带着一种刻意的比较。

“有我好看?”

这句话问出来时。

他的目光已经转回了海棠脸上。

那眼神里闪着戏谑的光。

像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。

“还是说……”

他顿了顿。

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。

“你在回味刚才……”

“在我背上的感觉?”

他的语调压得有些低。

在寂静的院子里。

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。

“温暖?”

“安稳?”

“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”

“你!”

海棠只觉一股热血。

直冲头顶。

刚才那一瞬间因回忆而产生的些微波澜。

那些连她自己都没理清的、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
被这句话。

精准地。

粗暴地。

戳破。

并染上了一层暧昧难堪的色彩。

瞬间烟消云散。

取而代之的。

是羞恼。

是气急败坏。

这个人!

就是个彻头彻尾的。

不折不扣的。

无赖!

流氓!

登徒子!

“我不理你了!”

她几乎是咬着牙。

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
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。

她猛地站起身。

动作幅度太大。

带得石凳都向后挪了半寸。

发出“刺啦”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
她看也不看赵沐宸。

端起桌上那个粗糙的陶杯。

重重地。

“咚”地一声。

磕在石桌面上。

仿佛那不是茶杯。

而是赵沐宸那张讨厌的脸。

“我去收拾一下屋子!”

她转身。

脚步又急又快。

朝着那几间黑漆漆的正屋走去。

“给小姐准备些热水!”

声音从她快步离去的背影方向传来。

硬邦邦的。

“你就在这儿!”

“喂蚊子吧!”

最后几个字。

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快意。

仿佛这样就能扳回一城。

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纤细背影。

消失在正屋的门洞黑暗里。

赵沐宸脸上的笑容。

逐渐放大。

最终化成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。

在空旷的院落里轻轻回荡。

逗弄这种外表刚强。

内里却纯情得要命的女将。

看她羞恼跳脚。

却又拿自己毫无办法的样子。

果然是人生一大乐事。

枯燥旅途中的绝佳调剂。

不过……

这抹轻松的笑意。

并未在他脸上停留太久。

很快。

如同被夜色吞噬的最后一缕天光。

缓缓褪去。

取而代之的。

是一种深沉的。

若有所思的沉静。

他的目光投向幽深的夜空。

投向那轮皎洁却冰冷的明月。

仿佛能穿透这重重屋宇。

看到那皇宫大内的红墙黄瓦。

陈月蓉。

那个女人。

那个名字。

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。

激起了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深的涟漪。

记忆翻涌。

回到那个留月亭的夜晚。

那时。

他初入大都。

恣意纵横。

得知了元顺帝最宠爱的妃子竟是汉人军阀之女。

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便形成了。

报复那个昏聩残暴的元顺帝。

给这压榨汉人的朝廷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顺便。

也尝尝这皇帝女人的滋味。

那时。

他挟着酒意与霸气闯入。

面对那个惊慌失措。

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贵妃。

他心中并无多少柔情。

更多的。

是一种赤裸裸的征服欲。

一种践踏皇权、玷污神圣的快感。

一种混杂着民族情绪与个人野心的宣泄。

他将她压在身下时。

看她眼角屈辱的泪。

听她破碎的哀求。

心中只有更为炽烈的火焰。

那时候。

他对她。

谈不上感情。

只有占有。

可是。

事情的发展。

往往出乎意料。

时间的发酵。

总是悄然无声。

不知从何时起。

那个夜晚。

那个女人梨花带雨却又渐入佳境的媚态。

她事后复杂难言的眼神。

她身为贵妃与汉女的双重挣扎。

竟在他心底留下了远比一夜风流更深的印记。

而当海棠辗转传来消息。

告诉他。

陈月蓉怀孕了。

怀了他的孩子。

并且。

为了保住这个孩子。

她不惜欺君。

不惜动用家族在宫中的所有力量周旋。

甚至不惜冒着一旦被发现。

便是千刀万剐、株连九族的滔天风险时。

赵沐宸清楚地感觉到。

自己心底某块坚冰。

融化了。

某种坚硬的东西。

被触动了。

那是他的种。

是他赵沐宸在这个陌生而又真实的世界里。

第一个血脉相连的延续。

尽管他身负“多子多福”的系统。

未来注定子嗣众多。

但第一个。

总归是特殊的。

具有某种里程碑般的意义。

更何况。

陈月蓉这个女人。

她的选择。

她的勇气。

她所冒的风险。

无不指向一个事实——

她从一开始的被迫承受。

到后来。

恐怕是真的将一颗心。

系在了他这个“强盗”、“反贼”身上。

这种情感的转变。

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。

或许夹杂着对强者的依附。

对刺激的追寻。

对命运的反抗。

但那份不惜一切的决绝。

那份超越了对父亲、对家族、甚至对皇权恐惧的执着。

让赵沐宸无法再将她仅仅视为一个“战利品”。

或是一个“工具”。

“四个月了啊……”

赵沐宸不自觉地。

抬起手。

摸了摸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。

仿佛能通过某种奇异的联系。

感受到另一个小生命的存在。

脑海中。

自然而然地浮现出陈月蓉的影像。

她不是那种清瘦柔弱的美。

而是丰腴的。

火辣的。

像一枚熟透多汁的蜜桃。

肌肤白皙如凝脂。

身段曲线惊心动魄。

尤其那胸脯与臀瓣。

在宫廷华服的包裹下。

总能勾出最诱人的弧度。

而现在。

那本就诱人的腰腹之间。

该是微微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。

里面孕育着他的骨血。

一股陌生的。

温热的。

甚至带着点酸涩的暖流。

毫无征兆地涌上赵沐宸的心头。

让他冷硬的心肠。

为之一软。

但紧接着。

这股暖流瞬间被另一股更加强悍、更加暴戾的情绪所取代!

是滔天的杀意!

冰冷的。

刺骨的。

如同腊月寒风般的杀意!

元顺帝。

妥欢帖木儿!

这个昏聩老朽的狗皇帝!

他竟然还做着美梦。

以为自己宠幸了妃子。

让妃子怀了“龙种”?

还想让自己的儿子。

叫他父皇?

认贼作父?
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
是奇耻大辱!

赵沐宸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。

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刃。

寒光四射。

这次来大都。

目标明确。

不仅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带走。

还要……

给这看似依旧巍峨。

实则早已腐朽入骨的大元朝廷。

送上一份让他们永生难忘的“大礼”!

一份足够他们焦头烂额。

足够他们胆战心惊的“厚礼”!

“吱呀——”

就在这时。

正屋那扇木门。

被从里面拉开了。

发出一声干涩的轻响。

打断了赵沐宸翻腾的思绪。

海棠端着一个冒着些许热气的铜盆。

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盆沿搭着一块干净的白布。

她低着头。

脚步有些迟疑。

走到院子里。
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
能看出些许不自然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她抬起头。

飞快地瞥了赵沐宸一眼。

又迅速移开视线。

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。

也低了许多。

带着点别扭。

“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。”

“床铺也铺好了。”

“你要不要……”

她顿了顿。

似乎下了很大决心。

“先进去歇会儿?”

“外面……”

她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。

“风有点凉了。”

赵沐宸眼中那翻涌的冰冷杀意。

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
收敛得无影无踪。

他转过头。

看向月光下的海棠。

她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。

此刻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和戒备。

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柔和。

尽管眉宇间还残留着些许气恼的痕迹。

但那眼底深处。

一闪而过的。

却是真真切切的关切。

虽然还在生他的气。

但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凉风里。

还是会忍不住关心。

这或许就是陈家女人的特质?

外刚内柔?

赵沐宸心中微动。

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
“怎么?”

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。

舒展了一下因为久坐而略显僵硬的筋骨。

浑身的关节。

立刻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“噼啪”声。

如同炒豆一般。

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“怕我冻着?”

他向前走了两步。

靠近海棠。

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、让人牙痒痒的笑。

“放心。”

“你家教主我。”

“阳气充足。”

“火力旺得很。”

“别说这点夜风。”

“就是三九寒天跳进冰窟窿。”

“也冻不坏。”

他的目光在海棠身上扫了一圈。

尤其在脖颈、袖口这些地方停留了一下。

“倒是你。”

他又上前一步。

两人距离已经很近。

近到海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、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男子气息。

她下意识地想后退。

脚却像钉在了地上。

赵沐宸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。

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。

轻轻刮了刮海棠挺翘的鼻尖。

指尖温热。

触感微痒。

“这几天急着赶路。”

“风尘仆仆的。”

“也没顾上好好洗洗吧?”

他的语气带着点调侃。

“身上……”

他故意皱了皱鼻子。

“都快要馊了。”

“既然烧了热水。”

“不如……”

他拖长了语调。

“你先去洗洗?”

“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。”

“说不定……”

他抬眼看了看月色。

“等你洗好了。”

“你家小姐。”

“也该到了。”

“你!”

海棠的脸。

瞬间爆红!

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红!

简直像要滴出血来!

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猛地向后跳开一步。

躲开了赵沐宸的手指。

同时。

几乎是本能地。

抬起自己的手臂。

将袖子凑到鼻子前。

用力地。

深深地。

嗅了一下。

馊了?

真的有味道吗?

虽然连续赶了七天的路。

确实出了不少汗。

但她明明每天都有找机会。

用冷水擦洗身体啊!

衣服也在途中换洗过!

怎么可能会馊!

这个混蛋!

又在胡说八道捉弄她!

“你才馊了!”

海棠气得浑身发抖。

胸脯剧烈起伏。

指着赵沐宸的鼻子。

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拔高。

甚至有些破音。

“你全家都馊了!”

“你浑身上下!”

“从里到外!”

“都馊透了!”

赵沐宸看着她气急败坏、跳脚骂街的样子。

不仅不恼。

反而放声大笑起来。

笑声爽朗。

在静谧的小院里回荡。

惊起了附近树梢上栖息的几只夜鸟。

扑棱棱飞向远处。

“哈哈哈!”

“那是……”

他笑够了。

才擦了下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
慢悠悠地说。

“男人的味道。”

“汗味。”

“尘土味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
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海棠一眼。

“霸道的味道。”
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。”

“不懂。”

说完。

他不理会在原地气得几乎要爆炸、眼圈都有些发红的海棠。

径直转过身。

迈开大步。

朝着那间已经透出昏黄油灯光亮的正屋走去。

只留给海棠一个潇洒不羁。

又可恶至极的背影。

海棠站在原地。

对着他的背影。

狠狠地挥了挥拳头。

咬牙切齿。

却又无可奈何。

最终。

只能重重地跺了跺脚。

转身走向旁边的厢房。

她确实需要洗个澡。

哪怕没有馊。

被那混蛋一说。

她也觉得浑身不舒服了!

赵沐宸走进正屋。

屋内陈设果然极其简单。

甚至可以说是简陋。

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
靠墙一张硬木床。

床上铺着显然是新换的、浆洗得干净的蓝色粗布被褥。

叠得整整齐齐。

屋子中央一张方桌。

桌面擦得发亮。

上面摆着一盏点燃的油灯。

灯焰如豆。

稳定地燃烧着。

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晕。

照亮方寸之地。

桌旁放着两把同样朴素的木椅。

除此之外。

别无长物。

但就是这份简单。

在海棠的收拾下。

透出一种难得的整洁和温馨。

空气里。

似乎还残留着她刚才忙碌时。

带来的淡淡皂角清香。

以及一丝女子身上特有的甜暖气息。

赵沐宸走到桌边。

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。

椅子发出轻微的“嘎吱”声。

他伸手。

拿起桌上一个反扣着的干净陶杯。

又从旁边的陶壶里。

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。

清水在油灯光下微微荡漾。

映出他模糊的倒影。

他将水杯凑到唇边。

慢慢啜饮了一口。

冰凉。

略带涩意。

是井水的味道。

他的手指。

无意识地。

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面。

“笃。”

“笃。”

“笃……”

缓慢而富有节奏。

如同某种计时的更漏。

又像是在呼应着某种等待的心跳。

他在等。

等那个怀着他们共同骨肉的女人。

等那个即将到来的、约定的子时。

等一场注定不会平静的重逢。

……

时间。

在这寂静的等待中。

仿佛被拉长了。

又仿佛凝固了。

一分。

一秒。

缓慢地流淌。

院子里的风。

不知何时。

彻底停息了。

连那一直隐约可闻的、夏夜特有的虫鸣声。

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整个小院。

被一种极其怪异的、近乎于窒息的静谧所笼罩。

仿佛所有的声音。

都被一张无形的大手。

扼住了喉咙。

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出的轻微“噼啪”声。

提醒着时间并未完全静止。

海棠不知何时。

也悄然回到了正屋。

她没有再坐下。

而是抱着她的剑。

安静地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。

身体微微侧着。

既能留意屋内的动静。

又能随时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。

她的神情恢复了平日的警惕与专注。

只是握着剑柄的手。

因为用力。

指节显得格外分明。

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青白。

她时不时地。

极轻微地。

侧耳倾听。

或者飞快地朝门外漆黑的院落投去一瞥。

每一次。

都只看到凝固的黑暗。

和那棵沉默的老槐树模糊的轮廓。

“来了。”

突然。

一直闭目养神。

仿佛睡着了一般的赵沐宸。

毫无征兆地。

猛地睁开了双眼!

他的眼睛在睁开的刹那。

仿佛有两道实质般的精光。

骤然迸射而出!

如同暗室中划过的闪电。

虽然只是一瞬。

却照亮了他眸底深处那冰冷而锐利的锋芒。

也打破了屋内昏沉迷蒙的气氛。

海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动静吓了一跳。

浑身一激灵。

差点直接拔剑。

“什么?”

她惊疑不定地看向赵沐宸。

又迅速转头看向门外。

侧耳细听。

外面依旧一片死寂。

落针可闻。

她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。

既没有预料中的、极轻的敲门暗号。

也没有任何人走动的脚步声。

甚至。

连风声都没有。

“地道。”

赵沐宸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他的目光。

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。

缓缓移向屋子的一个角落。

那里。

靠墙立着一个老旧沉重的实木衣柜。

柜子很高大。

几乎顶到了房梁。

颜色深暗。

在油灯照不到的阴影里。

像一个沉默的巨人。

海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
先是一怔。

随即恍然大悟!

那里!

正是这间屋子与宫中那条隐秘暗道相连的入口所在!

她之前收拾屋子时。

还特意检查过那个衣柜后面的机关!

只是……

他怎么知道?

而且。

她依旧什么都没听到啊!

心中惊疑归惊疑。

海棠的动作却丝毫不慢。

她立刻快步走到那个大衣柜前。

深吸一口气。

双臂运力。

扣住衣柜两侧沉重的边缘。

低喝一声。

“起!”

那需要两个壮汉才能搬动的实木衣柜。

被她硬生生地向旁边挪开了两尺有余。

露出了后面原本被遮挡的墙壁。

以及墙壁下方。

一块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。

边缘有着细微缝隙的木板地板。

“咚。”

“咚。”

几乎就在衣柜被移开的同一时间。

那地板下面。

传来了两声极其轻微。

却又异常清晰的敲击声。

声音闷闷的。

像是用指节叩击木板。

但节奏分明。

两下。

停顿。

再一下。

海棠脸上瞬间涌上狂喜!

“是小姐!”
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
眼圈也有些发红。

“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!”

“错不了!”

她连忙蹲下身。

顾不上灰尘。

伸出双手。

手指精准地抠进那块地板边缘的缝隙里。

用力向上一掀!

“嘎——”

地板被掀开。

露出下面一个黑黢黢的洞口。

一股阴冷的。

带着土腥味和淡淡霉味的幽风。

立刻从洞口涌了上来。

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猛地一阵摇曳。

光影乱晃。

紧接着。

一个身影。

出现在洞口下方。

正艰难地向上攀爬。

那身影穿着一件宽大的、几乎拖到地面的黑色斗篷。

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。

看不清面目。

在另一个同样穿着深色衣服、丫鬟打扮的女子搀扶下。

正有些笨拙地。

试图从狭窄的地道口钻上来。

她的动作显得颇为吃力。

尤其是腹部的位置。

即使有宽大斗篷的遮掩。

依然能看出一个明显的、圆润的隆起。

在向上用力的过程中。

那个隆起显得格外刺眼。

也格外让人揪心。

海棠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
她急忙伸手。

也顾不上主仆尊卑。

一把抓住了那黑色身影伸上来的、一只冰凉而微颤的手。

用力向上拉。

“小姐!”

“小心!”

“我拉您上来!”

她的声音哽咽了。

那只手。

冰凉。

甚至有些潮湿。

是冷汗。

海棠的心狠狠一抽。

在那丫鬟的帮助下。

那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。

终于有些狼狈地。

从地道口爬了上来。

站在了屋内的地面上。

她的身体似乎微微晃了一下。

显然这一路的地道跋涉。

对她如今的身体来说。

是极大的负担。

她站稳后的第一件事。

甚至来不及喘匀气息。

也来不及回应海棠关切的呼唤。

而是猛地抬起双手。

抓住了斗篷兜帽的边缘。

用力向下一扯!

兜帽滑落。

露出一张脸。

一张即便在如此狼狈疲倦的情况下。

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。

肌肤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。

却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。

眉眼如工笔画就。

远山含黛。

秋水为神。

[作者寄语] 以上为《多子多福: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》第 402 章 第320章 你全家都馊了! 全文。仙侠151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