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刺激
陆鸿远原本凌厉的眉眼此刻变得惨白,嘴角都在微微颤抖。双手死死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他看着王莳瑶迷离的眉眼,看着她主动迎合的模样,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他曾无数次幻想,能这样紧紧抱着她,能让她这样依赖自己。可此刻,他倾心守护的女子,却在别人的怀里,辗转承欢。
道心,在这一刻,瞬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。
他修炼的本是浩然正气,讲究清心寡欲,守护正道。可此刻,嫉妒、绝望、愤怒、不甘,像无数毒蛇,钻进他的五脏六腑,啃噬着他的道心。他看着眼前的画面,只觉得眼前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,连天地间的正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
他踉跄后退,后背狠狠撞在廊柱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喉咙涌上一股腥甜,他死死咬着牙,才没让自己叫出声。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,砸在地上,与鲜血混在一起。
他不知道自己守了什么,不知道自己护了什么。王莳瑶的身影,和云阳的贪婪,像烙印一样,刻在他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那道心的裂痕,越来越大,越来越深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。
禅房内的声息还在继续,丝丝缕缕渗出门缝,织成一张黏腻的网,将陆鸿远死死缚住。
细碎的呜咽与浊重的喘息交织,肉体拍击的黏腻声响,夹杂着木榻不堪重负的呻吟,一下下刮擦着他的耳鼓。
甜腻的暖香混了汗液的咸湿,还有[][][]的[][]气息,暖烘烘扑来,驱散夜风,堵得他喉头发紧。
烛火摇曳,将狂乱的影子投在墙上。那莹润的肌肤像是染透了海棠红,罗裙萎谢,堆叠如残花。每一幕画面都随着声响变得具体而残酷。
夜风刺骨寒凉,陆鸿远却只觉周身血液都在疯狂灼烧。禅房内隐约传来的碰撞闷响、凌乱喘息,缠着凉夜风声钻入耳膜,令他浑身似被烈焰一寸寸啃噬,又像要被那门后失控翻涌的狂潮,生生撕成碎片。
那一声拔高又骤然抑住的[][],混着一声沙哑[][]的[][],如烧红的铁钎,狠狠钉穿他的耳膜与心脏。
他猛地一颤,脸上血色褪尽,骤然转身,脚步踉跄虚浮,像被抽去骨头般跌进浓夜里。那单薄的背影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身后依然隐约的、令人心碎的[][][][],彻底撕碎。
夜色更深,灵山的晨钟早己停歇,只剩禅房的烛火,在夜色里明明灭灭。
欧阳珊的禅房内,烛火摇曳,她一身素色寝衣,长发松松挽着,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脖颈。寝衣是冰蚕软缎所制,贴肤而行,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身段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雪色肌肤,在烛火下泛着瓷釉般的光。
她原本正坐在案前,想着白日永信的异样,想着云阳的轻浮,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。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,是永信禅师的声音,温和得能滴出蜜:“欧阳珊女檀越,贫僧有事找你,云天小友也在禅房等候。”
欧阳珊心头一松,只当是白日之事有了转机,连忙起身,赤着脚踩在软毯上,快步打开房门。
永信禅师立在门口,依旧是那身锦缎袈裟,慈悲的笑意挂在脸上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鸷。他引着欧阳珊往云阳的禅房走去,边走边轻声道:“女檀越莫急,云阳小友正在里面等你,有要事与你商议。”
欧阳珊信以为真,跟着他转过廊角,刚走到禅房门口,便透过半开的门缝,看见了里面刺眼的一幕。
王莳瑶衣衫半褪,酒红长裙滑到腰际,露出圆润的腰臀和一片暖润的肌肤。她依偎在云阳怀里,云阳的手正抚在她的腰上,指尖甚至己经探入了裙裾。两人唇瓣相贴,呼吸交织,连眼神都满是,毫无顾忌。
“郎君……王姑娘……”
欧阳珊浑身猛地一僵,像被一道惊雷劈中,瞬间定在原地。
素色寝衣的衣角被她死死攥在手里,指节泛白,连指尖都微微发抖。温热的眼泪瞬间涌进眼眶,模糊了视线,她不敢相信,那个明艳张扬、总是温柔以对的王家大小姐,会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。
她想起白日里,王莳瑶被云阳触碰时的羞恼;想起陆鸿远寸步不离的守护;想起自己心底,对云阳那的依赖和倾慕。此刻,这一切都成了笑话。
[作者寄语] 以上为《焚尽九天:我并不想做那个魔王》第 186 章 第186章 刺激 全文。仙侠151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