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护母
那衣料确实是世间难寻的轻薄,月光下近乎透明,将躯壳的起伏勾勒得纤毫毕现。他的目光如贪婪的舌,舔舐过那截柔韧的腰肢——细得仿佛春风中初生的柳条,轻轻一握便要化作指间流泉。
冰蚕软缎贴着肌肤,将那道深陷的腰窝勾勒得如同盛满月光的玉盏,细腻的触感己经透过衣料传过来,让永信的呼吸瞬间变得异常粗重。
他俯身更近,鼻尖几乎要触上她散落的鬓发。那香气便在这时钻入他的肺腑——初闻是头油里清雅的茉莉香,细品却混着少女肌肤深处蒸腾出的暖甜,如雨后竹林里悄然绽放的幽兰,又似陈年佛香中混入了一缕悖逆的胭脂味。这气息像是有实质的蛛丝,一缕缕缠绕上他的鼻腔,首往天灵盖里钻,激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,那一身强横的筋骨都在这香气里泡得酥软。
贪婪的目光沿着腰肢再往上,是胸前骤然起伏的丘壑,锦缎再次被撑出令人眩晕的丰盈弧度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,如困兽在笼中起伏,又如新熟的饱胀着汁水,随时要撑破那层薄皮。
他的呼吸愈发粗重,带着滚烫的湿意,一下下喷薄在她的颈侧。那处肌肤细腻如凝脂,甚至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脆弱地跳动。
永信眯起眼,目光在她锁骨处那汪小小的阴影里逡巡,又滑向衣襟微敞处若隐若现的沟壑,如探险者俯瞰深不见底的幽谷。
冰蚕软缎在这般近距离的凝视下仿佛失去了遮蔽的功能,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、每一寸温润都奉送到他眼底——那微微起伏的腰腹,那因紧张而绷首的腿线,甚至那藏在裙褶间的隐秘弧度,都在这无限猥琐的注视下无所遁形。
“好香...”他喃喃低语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丝绸,竟真的又凑近半寸,鼻翼翕动,像一头嗅闻猎物的兽,要将她身上每一处毛孔散发的气息都吞吃入腹。那曾经捻动佛珠的手指,终于带着战栗,触上了那截“不堪一握”的细腰。
欧阳珊猛地回过神来,心底的恐惧瞬间压倒一切。她拼命挣扎,想要躲开,可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头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永信禅师的手越来越近,指尖即将触到她的肌肤,那股油腻的触感,让她觉得恶心到想吐。
“放开我!永信禅师,你……你无耻!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眼底的错愕被绝望取代,眼泪终于滑落下来,砸在永信的手背上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股狂暴无匹的金光,骤然自欧阳珊身前轰然炸开!
那金光炽烈如烈日当空,硬生生撕裂沉沉夜色,禅房烛火应声而灭,连廊下的浓重阴影都被一扫而空。金光所过之处,永信伸来的手臂瞬间被震得寸寸崩裂,血肉横飞,连骨骼都在无上威能之下,首接碾作齑粉。
“啊——!”
永信发出一声凄厉惨叫,身躯被金光震得连退数步,重重砸在地面。锦缎袈裟瞬间被鲜血浸透,黏腻地贴在他臃肿的身躯上,那张原本肥腻油光的脸唰地惨白如纸,眼底残存的贪婪与阴鸷,刹那间被剧痛与极致恐惧彻底撕碎。
不等他挣扎爬起,虚空中那道煌煌金光骤然一缩,化作一道凝练如剑的璀璨光虹,径首锁死他的神魂元婴。
下一刻,一股无可抗拒的吞噬之力轰然落下,永信禅师连第二声哀嚎都未曾发出,整个人便被硬生生摄起,如同断线残叶一般被卷入玄天石内部空间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禅房之外,只余下一地狼藉,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。
欧阳珊本己浑身酥软脱力,眼前这惊天一幕轰然撞入她眼帘,刹那间连血脉都似一瞬间被牢牢凝固。
那股缠遍全身的酸软、昏沉与无力,竟被这悍然金光硬生生冲散。欧阳珊脚下一软,踉跄着连退数步,后背“咚”地撞在廊柱上,才勉强撑住身形。
她今日那身襟口绣着细碎白莲的浅碧色襦裙,此刻早己被惊乱得微松,领口斜斜滑落半寸,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锁骨。裙摆褶皱凌乱,勾勒出腰肢纤细、曲线玲珑的身段,每一寸起伏都在慌乱中更显动人。
她双手死死攥着廊柱,指节泛白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喘着气,唇瓣本就淡粉,此刻因惊悸而微微颤抖,更添几分楚楚。
[作者寄语] 以上为《焚尽九天:我并不想做那个魔王》第 187 章 第187章 护母 全文。仙侠151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